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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初到南京,出火车站后迎接我的是偌大一片湖水——原来这就是久闻的玄武湖!宽阔的水域,几个小岛嵌在其中,更有白色的小船游来游去,一同那远处高楼的倒影起伏在水面上。水雾起来后,更有一种如梦的幻觉。在等待火车的旅客都乐得在湖边的石头上相依而坐,欣赏着眼前的景色,应该会不舍离开这座城市吧。
顺着火车站对着的栈道向右走去是一条环玄武湖的石子路,沿着走完,整个玄武湖的景色也就不会落下多少了。路的两侧是斜着腰的垂柳,枝条四处散开垂下来,长的伸到水里,短的落到树下的长条石凳上。恋爱的情侣坐在石凳上,柳树下谈笑风声,令人羡慕。相近的柳树之间可以搭上吊床,光棍懒汉躺在上面,打个盹,听个收音机,或就着夫子庙的状元豆喝口小酒儿,落得清闲自在,自由无拘束,也不输别人。路上宽阔处自有一片小树林,老大妈老大爷们身子骨硬朗最喜欢这种地方,打打太极拳,有人带头唱几首老歌。
向前走大半个小时就到了玄武门,这是玄武湖的正门,自是宏伟漂亮。周围也少不得有人搔首弄姿拍照留念,当年朱元璋建起的城门依然坚固的矗立在那,守护着玄武湖。从玄武门向前进了收费大门一直走就可到达那几座小岛,我去过一次,觉得并没有多大乐趣,反倒是顺着玄武门内侧向南的柏油路一直向南,在古老的城墙下散散步更有味道。路的右侧是城墙,左侧是各种亭子、走廊、花园、绿地。先说这城墙,几百年前朱元璋令人用糯米浆拌石灰做粘合剂,用优质粘土和白翁土烧制成砖,每块砖上都刻有烧砖人的名字,可见当时为筑城所费的时力。十几米的城墙下,遮挡了太阳阴凉舒服,若是有了兴致在墙根下的约2、3米的草地上脱了鞋子走走也是很不错的。左侧也是大片的绿地,期间种着各种有漂亮颜色叶子的树,并不密集,反而可以看见不远的湖水。这条路上的人大多是来散步乘凉,有人光着脚双手拎着鞋子,有人倒着快步走着,有人推着坐在轮椅里的老板说笑着,有人骑着单车缓缓走过,更有人手里牵着小猫小狗。在这里你永远看不到形色匆匆,看不到形容憔悴,这里只有轻松闲适悠然自得和挂在脸上的笑容。古老的南京城经受了多少苦难和悲苦,始终改变不了南京人懒散自足的性情,也许是这玄武湖和城墙的缘故。
向前走是一座破败的小城头,上去便看到一个拱形门,穿过这门就来到了城墙之外,右侧便是台城,由此可登上城墙,整个南京城就尽收眼底了。沿左侧再穿出一拱形门就到了青瓦黄墙的古鸡鸣寺。这建于西晋的鸡鸣寺和别处寺庙不同,住在里面的是尼姑而非和尚。寺庙坐落在繁华的鼓楼附近,当然香客就会络绎不绝,祈福的人们到这里求子、求功名、求平安、还愿。敬了香,到各处佛下许了愿,人的心也会宁静许多。鸡鸣寺的最高处是一座44米的佛塔,七级八面,登至顶层向北看去,整个玄武湖落在眼底,和在湖边的景色当然是大不相同,湖中的斑斑点点可是古人泛舟湖面,驻里船尾吟诗作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下了山,门口的路旁是大约三米高的樱花树,若是来的是时候,樱花盛开,就更添美了。
南京的好,说也说不够,看也看不完。若是来匆匆跟着旅游团粗看一番,大概不会有什么收获,只有在这安心的住上一阵子才能领略到她的美。
或者干脆住上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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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历过的老师好坏参半, 好的大都记得, 坏的也记得,只是那些没有棱角分的中庸印象不深。每个人的学习成绩各有不同,悟性不同,秉性也大不相同,他们看待同一个老师时定不会一样。所以,一个老师会不会得到一个学生的欢迎,会不会在若干年后的教师节还会被这个学生想起,就未可知了。
小学四年级我的学习成绩明显提升,总的来说从班级的倒数一二名上升到班级的证书前五名。这要归功于我当时的数学老师,他放到现在来说也仍是我心目中的好老师:对学生没架子,亦师亦友。不管是课上课下,其他老师都会摆出夫子的架势来以求威严,他们的话你必须听,他教你的知识你必须一遍记住,他问你话,你不能“嬉皮笑脸”,必须“严肃”。说起来,中国的老师在教授知识之前,总是先和学生划清界限,摆好各自位置,等居高临下的姿态摆好后,才开始“教书育人”,这些都听好笑的,但细细想来又觉得挺可悲的,不光是他们,我们做学生的也是。做学生的又何尝不想得到老师的宠爱,希望老师多看一眼,能得到老师的一句夸奖呢?可这也不能怪学生,我们怎么知道国外的老师原来是那个样子,原来国外的学生可以在老师提问问题时,不用站起来就可以回答;原来国外的学生可以对老师讲的内容产生疑问时随时打断他;闲篇扯远了,还是回到我这位可爱的王老师。他是民办教师,没有得到正式教师的资格,在学校最多算个临时工,工资低,福利也少。但他讲的课学生们都爱听,课上提问问题学生也都喜欢抢答,在老师讲完问题之前,你若猜中问题甚至可以直接喊出答案打断他的提问。他会笑笑夸你聪明,然后把问题继续讲完。他讲课很细致,讲完一段会问同学们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再讲一遍。课间十分钟,他时常坐在我们中间问这问那,关于课上讲的新课,关于课后生活。我们也乐于和这样的老师亲近,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热闹非凡。也是由于他,我把部分精力转移到数学上,顺带着其他课程的成绩也上来了。
有一天,他跟我们说,若是有人让你天天在这里玩什么也不用做,每天给你2元钱,你愿意吗?我们都大声喊,愿意!他说,我不愿意。我们都疑惑为什么呢,这么好的事都不做。原来他当了这么多年民办教师,却一直转不了正,工资很低,天天在这耗着,生计都困难。我们当时似懂非懂。没过几天,我们换了老师。
不知道现在他在哪谋生活,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生活无忧。我不会忘记他——王德月老师。
有令人想念敬佩的老师,自然就有可恶的老师。高三我们新换了化学老师,个头挺高,稍胖,不时向上推他的瓶底眼镜。由于我们学校老师时统一备课,各老师讲课风格不同,但大体内容也都大差不差。这位老师讲课基本算是过关,这自不用说,是老师的本分,讲课之外就大有可说的了。只说一件。学校对老师搞民意评测,似乎能影响到老师的工资或评职称之类。学校的老师发给我们测评表格后就离开了,没有其他老师什么事,老师也不会来。我们填到一半时,这位可爱的我早已忘记姓名的大叔来了,在课桌间的走道上来回走着,不时扶着他那瓶底眼镜,两眼瞪得像个大粒紫葡萄,在每个同学的问卷上看一会再挪到下一位,不时从胸腔发出莫名的声音。我们平时都一贯知道他的言行,但这次他来查看我们对他的评分却出乎我们的意料,我们哪知道人可以**到这样子。最后答完卷子后班长收起来,他仍在那,并把答卷拿过去,用一种奇怪的语调说道:刚才你们打的分我都看到了,像是抓住了我们的把柄。只见他从上衣内侧的口袋内取出一只笔,开始在上边涂涂画画,我们也大概知道他在做什么了。这时终于有个同学忍不住了,我里要强调一点,是个女生,单这一点我很敬佩她,但可惜的是我忘记了她的名字。这位女英雄说,老师为什么要改我们的答卷?这位瓶底哥不耐烦的说,这关系到我的利益,我怎么能不关心呢?!那语气像在说,这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懂吗?
全班无语,震惊!我不知道那天同学们都在想什么,教师这个职业在他们心目中是不是还是最光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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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王小波杂文一篇《极端体验》 - [唠叨]
2010-06-16 | Tag:
极端体验
---王小波
唐朝有位秀才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因慕李太白为人,自起名为李赤——我虽没见过他,但能想像出他的样子:一位翩翩佳公子。有一天,春日融融,李赤先生和几个朋友出城郊游。走到一处野外的饭馆,朋友们决定在此吃午饭。大家入席以后,李赤起身去方便。去了就不回来,大家也没理会。忽听外面一声暴喊,大家循声赶去,找到了厕所里。只见李赤先生头在下,脚在上,倒插在粪桶里。这景象够吓人的。幸亏有位上厕所的先生撞见了,惊叫了一声,迟了不堪设想……大伙赶紧把他拔出来,打来清水猛冲了几桶。还好,李赤先生还有气,冷水一激又缓了过来。别人觉得有个恶棍躲在厕所里搞鬼,把李赤拦腰抱起,栽进了粪桶里,急着要把他逮住。但李赤先生说,是自己掉进去的。于是众人大笑,说李先生太不小心了,让他更衣重新入席——但却忽略了一件事:李先生不是跳水队员,向前跳水的动作也不是非常熟练,怎么能一失足就倒插在粪桶里。所以,他是自己跳下去的。李赤的故事古书里提到了多次,《唐文粹》里有柳宗元的《李赤传》,《酉阳杂》里好像也有,都提到了李先生跳粪桶或跳茅坑,但都无法解释他为什么要跳。我忽然发现,这件事我能解释:
有些人秉性特殊,寻常生活不能让他们满足。他们需要某种极端体验:喜欢被人捆绑起来,加以羞辱和拷打——人各有所好,这不碍我们的事。其中还有些人想要goldenshower,也就是把屎尿往头上浇。这才是真正惊世骇俗的嗜好。据说在纽约和加州某些俱乐部里,有人在口袋里放块黄手绢,露出半截来,就表明自己有这种嗜好。我觉得李赤先生就有这种嗜好,只是他不是让别人往头上浇,而是自己要往里跳。这种事解释得太详细了难免恶心,我们只要明白极端体验是个什么意思就够了。
现在是太平年月,大约在三十年前吧,整个中国乱哄哄的,有些人生活在极端体验里。这些人里有几位我认识,有些是学校里的老师,还有一些是大院里的叔叔、阿姨。他们都不喜欢这种横加在头上的极端体验,就自杀了:跳楼的跳楼,上吊的上吊,用这种方法来解脱苦难。也许有些当年闹事的人觉得这些事还满有意思的,但我劝他们替死者家属想想。死者已矣,留给亲友的却是无边的黑夜……
然后我就去插队,走南闯北,这种事情见得很多。比方说,在村里开会,支书总要吆喝“地富到前排”,讲几句话,就叫他们起来“撅”着。那些地富有不少比我岁数还小。原来农村的规矩是地富的子女还叫地富,就那么小一个村子,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撅在大伙面前,头在下腚在上,把脸都丢光,这也是种极端体验罢。当然,现在不叫地富,大家都是社员了。做出这项决定的人虽已不在人世了,但大家都会怀念他的——总而言之,那是一个极端体验的年代;虽然很惊险、很刺激,但我一点都不喜欢。不喜欢自己体验,也不喜欢看到别人体验。现在有些青年学人,人已经到了海外,拿到了博士学位和绿卡,又提起那个年代的种种好处来,借某个村庄的经验说事儿,老调重弹:想要大家再去早请示、晚汇报、学老三篇,还煞有介事地总结了毛泽东思想育新人的经验。听了这些话,我满脊梁乱起鸡皮疙瘩。
我有些庸人的想法:吃饱了比饿着好,健康比有病好,站在粪桶外比跳进去好。但有人不同意这种想法,比方说,李赤先生。大家宴饮已毕,回城里去,走到半路,发现他不见了。赶紧回去找,发现他又倒栽进了粪桶里。这回和上回不同,拖出来一看,他已经没气了。李赤先生的极端体验就到此结束——一玩就把自己玩死,这可是太极端了,没什么普遍意义。我觉得人不该淹死在屎里,但如你所知,这是庸人之见,和李赤先生的见解不同——李赤先生死后面带幸福的微笑,只是身上臭烘烘的。
我这个庸人又有种见解:太平年月比乱世要好。这两种时代的区别,比新鲜空气和臭屎的区别还要大。近二十年来,我们过着太平日子,好比呼吸到了一点新鲜空气,没理由再把我们栽进臭屎里。我是中国的国民,我对这个国家的希望就是:希望这里永远是太平年月。不管海外的学人怎么说我们庸俗,丧失了左派的锐气,我这个见解终不肯改。现在能太太平平,看几本书,写点小文章,我就很满意了。我可不想早请示、晚汇报,像文化革命里那样穷折腾。至于海外那几位学人,我猜他们也不是真喜欢文化革命——他们喜欢的只是那时极端体验的气氛。他们可不想在美国弄出这种气氛,那边是他们的安身立命之所。他们只想把中国搞得七颠八倒,以便放暑假时可以过来体验一番,然后再回美国去,教美国书、挣美国钱。这主意不坏,但我们不答应:我们没有极端体验的瘾,别来折腾我们。真正有这种瘾的人,何妨像李赤先生那样,自己一头扎向屎坑。 -
杂乱记忆 之吃食(一) - [funs]
2010-06-09 | Tag:吃 记忆
杂乱记忆之吃食(一)有的人高兴了,有喜事了,干什么去啊?吃!喊上三五个朋友知己,或亲自下厨烧几个小菜,围在小桌前,或下馆子点上几个招牌菜,边谈变笑,边吃边喝,岂不快哉?有的人悲伤了,遇到伤心的事了,干什么去啊?还是吃!心情不好,则胃口大开,好像大口大口的吃东西会把坏心情吃没了。不记得谁说过一句话,吃也是一种文化,而且是中国最大的文化。文化这个词太唬人,但关于吃食,可以说的东西倒是不少。从记事起,父亲就教我不要把饭剩在碗里,浪费。那时家境早已转好,但父亲从不浪费 一个米粒。他有一个习惯,吃饭结束后,倒一杯热水在自己的碗儿里,连那些剩下的米粒或菜一块喝下去,喝完后碗里干干净净。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却一直也没有养成这个习惯,这也许是因为我没有经历过那个吃树皮,喝野菜汤的年代。但关于困难时期的事却是听过不少。我的父亲在六岁时被爷爷送给了自己的哥哥,一方面是因为爷爷的哥哥膝下没有子嗣,另一方便其实是因为那时爷爷的家庭自己要养活七口人实在困难。那时大人白天干活很累,晚上回家吃的东西又跟不上,在田地里挖来的野菜加上一点米或玉米面就下锅煮成很稀的粥当做晚饭。现代人和一碗野菜粥会觉得很香,正好清洗下多油的肠道。但要知道那个年代机器很少,大多数农活都得靠人力,这点稀粥怎么能让人裹腹,不一会儿人就又饿了。那怎么办呢?喝完粥后立马去睡觉,睡着了就不会觉得饿了。父亲笑着和我说,只是这样早早的睡下,半夜里会起好几次夜。在我的记忆里,这等痛苦的事好像不曾有过,甜蜜的回忆却不少。吃的东西少,人们自然去搜寻一些可以代替粮食的东西充饥,即使到后来人们不缺吃的,这些野味却没有被遗弃。各种野菜自然是少不了的,但相较于槐花和白杨花我显然更喜欢后者。槐花炒鸡蛋刚出锅时香味扑鼻,口水连连。每到农历三月份槐花盛开时,我的馋瘾就会犯,这时正赶上五一放假,口福自然是不能少的。至于白杨花,在二三月份白杨树地下落得满地都是,捡些干净的漂亮的带回家清洗过后,同碾碎的花生米一起下锅,个把小时候结结实实的一锅菜就出锅了,这个菜一定要用我们那特产的煎饼卷着吃才有味道,就着咸菜或辣椒就更美味了。这菜用我们那的话叫“dengmezi“,至于普通话我就无从知晓了。后来我问大学时潍坊的同学,我一说”dengmezi“,他立马心领神会,毕竟淄博和潍坊不远,山东其他地方的人知道的就少了。温饱早已不成问题,但在八九十年代的农村,要经常吃到好吃的却很难。比如面包、麦乳精、桃酥,鱼罐头,山楂罐头只有人得病时,亲戚邻里去看望时才以这些东西作为礼品。等客人走了,我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奶奶床前,奶奶便会拆开一瓶山寨罐头用筷子夹出来给我吃。等把山楂吃完,瓶子里剩下的汤也绝不会浪费的,粘粘的,酸酸甜甜,让人闻着就流口水。鱼罐头就更难得了,不知是否因为现在人吃的好东西多了,对美食的敏感度降低了,很少再能吃到那么美味的鱼。因为还小,家里的农活一般不会让我去做,但我却很喜欢随着大人到田里。等大人用锄头松了土,土又软有凉快,我脱了鞋子光着脚丫在上面跑来跑去,累了就躺下,惬意的很。重点不在这,而是在于那顿午餐。由于农忙季节,收庄稼种庄稼都很急,人手又总是不够,所以干活的人中午都不回家。一般是快到中午时,妇女回家做饭,做好了饭盛在碗里用一个筐子带到田里,然后大家伙围在一起,有时甚至是是几家人凑在一块,蹲在地上吃饭,等吃完了接着干活。饭食不一定好,但是在田里吃饭时人们一边聊着边吃边休息,讨论着今年的庄稼收成,盼望着风调雨顺。有的小孩很调皮,放着大人拿来的筷子不用,却非要去折一些细的玉米秸秆夹菜,还故意装出很好用的样子。这种感觉让人很难忘,现在很难体会到了。有一种很美味的粥是我家农忙时经常吃的,我非常喜欢。把面皮擀的薄一点,然后切成三角形,再和泡好了的绿豆一块用来做成粥,这就是“绿豆旗子”。盛夏时节,中午收麦子回来,正好喝上几碗“绿豆旗子”降暑。面皮又软又滑,上面附着一层绿豆被煮烂后的绿豆粉,粥是浅绿色的,掺杂着绿豆皮绿豆粉还有些许的面皮屑,美味自是不言而喻。长大后,可以吃的东西多了,母亲就很少做了,可我仍对它情有独钟。前不久回家,在我的多次要求下,终于又吃上了。说来也怪,虽然那时我家经常吃,但我从未在别家见过,也从未听别人谈起过“绿豆旗子”这个名称,我到现在还在怀疑这是我母亲原创的。 -
- 5点做梦时醒了
- 7点吃完早饭爸妈送我去汽车站坐车
- 10点到泰安
- 10:30去火车站买了一张到南京的站票,沈阳北至金华西1033次
- 12点火车起动
- 在一卧铺车厢蹭座,和同去南京的务工的三个人聊天,让座给一去徐州的老大爷
- 2:30去餐车,看手机上的电子书
- 3:30点餐,武昌鱼38+米饭6元
- 付钱时不小心掉了100元,过了10分钟点餐的东北小姑娘捡到,问我是不是我的,我说是,我忙抱拳表示感谢并伸手去拿钱,她不给,她说:“说啊”,我忙说:“谢谢!”,她把钱给我。
- 原来点餐的小姑娘是双胞胎,两个人都在餐车当服务员,我想再说声谢谢,但分不清谁是谁
- 4:55菜上来
- 5:20吃完,加了一碗米饭,免费
- 我和卖零食的大叔搭讪
- 卖雪糕和沈阳特产糖的阿姨和我搭讪。她是沈阳人,她有个女儿在沈阳师范大学上学。她说女孩子太要强了,男人不敢要,我说是。然后他说她女儿很要强,口才好,是校播音员,是学生会成员,热爱参加社团活动,长的也很好,很孝顺。我说哦。我说我要出国了,她说哦。
- 我问这位阿姨,点餐的小姑娘哪个是姐姐那个是妹妹,她指着其中一位说这个是妹妹,那个姐姐,是妹妹捡到我的钱。
- 一会妹妹过来擦桌子,我问她你是妹妹还是姐姐,她看了我眼继续擦桌子,然后说妹妹。我说谢谢。。。她说刚才你都不知道说谢谢,还得我提醒你才说的。我说我说了你没听见。
- 我还是分不清谁是谁
- 8:39到南京
- 9点坐上36路,旁边是一位小姑娘,刚上车就给别人打电话,说她刚买了一个手机,很漂亮,花了五张,还买了香水、衣服。一会又给她姐姐打了电话,说她刚买的手机原来是触屏的,刚才发现。
- 9:40回到宿舍,发现自行车被人卸了车座。这个车座已经磨烂了我3条牛仔裤,一直想换,一直懒的换,终于必须要换了。
- 10点来到教研室,手机充电。给朋友发短信未回。
- 11点写这篇无聊的流水账








